
(来源:天津日报)普通人怎么加杠杆买股票
转自:天津日报
妈妈,是孩子会说的第一个词;妈妈,是孩子遇到困难和危险时,首先想到的人;妈妈,是孩子最信赖的朋友。在人类的诸多情感中,最伟大的是母爱,最无私的是母爱,最真挚的还是母爱。母爱可以超越时间,超越空间,甚至超越生死。
我遇到过许多母亲,她们与孩子站在一起,勇敢地面对疾病的威胁,令人感动。有一对母子,我永远记得他们。那是三十年前的一天,中午吃饭时间,一对农村夫妇抱着一个男孩,走到心内专科病房中心站。那个男孩圆圆的小脸,颈后也是胖嘟嘟的,挺着小肚子,紧紧搂着妈妈的脖子。当时我正在门诊值班,一眼便看出,孩子是长期应用激素造成的库欣综合征。母亲将男孩抱到病床上,一步一回头地走出病房,男孩坐在床上就开始哇哇大哭:“妈——妈——”
后来我了解到,男孩在出生时,就已确诊所患疾病,但由于种种原因,失去了手术机会。此次是因先心病、肺炎、心衰入院的,而我恰好与患儿同一天来到心内科。从此,这间病房便多了个不知疲倦的“小歌手”,每天从清晨一睁眼,一直“唱”到入睡,睡梦中有时也会唱出声,歌词只有一个字:“妈——”
因为病情危重,男孩被放在隔离监护室,家属不能进入。母亲因想念儿子,趁护士不注意时,一次次地溜进病房,被护士发现后又不好意思地退出去,然后再找机会溜进来,循环往复。事实上,因已失去手术机会,绝大多数家属在孩子很小时就放弃治疗了。这位母亲,却以惊人的勇气和毅力,将这个注定没有希望的孩子,抚养到了四岁,眼见着孩子一天天长大、长高,学会了说话、唱歌,懂得讨大人的欢心,那么将来到了不得不分离的那天,她会怎样呢?真叫人不敢想象。
经过一段时间治疗,男孩的病情得到初步控制,然而又因特殊情况,孩子感染了病毒,再不能坐在床上,只能躺在病床上叫“妈妈”,直到后来病情逐渐恶化,不得不边舔着嘴唇,边短促地发出呼唤。
孩子的父母听完医生交代的病情,反应截然不同。父亲是朴实的农民,完全理解并接受了命运安排。他早就知道这个儿子是保不住的,幸好家里还有个健康的大儿子。母亲却表示要同命运抗争,绝不放弃任何可能抓住的希望。
“不论花多少钱,我都要救我儿子!”我一边写着病程记录,一边听到她坚定的话语。
该用的药都用了,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,男孩的病情变得十分危重,医护人员破例让母亲进入监护病房,陪伴儿子度过最后时刻。入夜,病儿们都已入睡,她双手抱着孩子,盘腿坐在病床上,坐了整整一宿。
天亮了,她依旧坐在床边,亲手举着输氧管让儿子吸氧,孩子竟真的又熬过了两天一夜。第三天傍晚,她实在困极了,趴在床头睡着了。她的丈夫替她举着输氧管。后来,丈夫给老家打了电话,将亲人都叫了过来。夜里十一点半,全家人都到了。
这时,男孩在昏昏沉沉中又叫了一声“妈妈”,正熟睡的母亲突然惊醒,一把搂住儿子。
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孩子,父亲问道:“儿呀,你想不想回家?”
孩子猛地睁开双眼,叫嚷着:“妈……回家……”
母亲一惊,流着泪同意出院了。
此刻,已是凌晨一点多了。鉴于情况特殊,家属留下押金条,便带着孩子出院了。我目送着他们抱着孩子、拿着氧气袋,匆忙离去的身影,不禁感慨万千,一直在惦念,不知那孩子能否活着回到家。
次日中午,孩子的父亲带着现金,回到医院交费时,我才得知,在颠簸了两个半小时到家之后,孩子在母亲的臂弯里咽了气。
从那一次起,我就知道,要发自内心地体谅患者和家属,理解他们所承受的生死煎熬。医疗手段有限,面对很多疾病,我们都束手无策,唯有对生命,充满敬畏。
飞鸿雪泥
那是一个暮春的中午,急诊观察室向心内科转上来一个持续抽搐的孩子。这个孩子年龄目测大约在学龄前,入院前8小时发病,表现为频繁抽搐,所以被当地医院按照颅内感染予以治疗,但效果不佳,已经昏迷。
被送至儿童医院急诊,进入观察室后,突然又出现心律失常,这才被收到心内科。身为PICU(儿科重症监护室)的医生,我有些警惕,立即找孩子家长了解情况。随即,我回到心内科监护病房,提醒医护人员说:“建议下鼻饲,给患儿充分洗胃……”
孩子虽然抽搐,但并无发热,即属于无热惊厥,有不明原因的低血压,无法解释的心律失常,加上他的年龄、家住农村、春季起病且非常突然……我高度怀疑是氟乙酰胺中毒。我和家属再次交代病情,孩子处于病危状态,基于目前状况,问他们是否愿意尝试使用解毒剂。所幸孩子的母亲对医生极为信任,立即签字同意。一针下去,孩子紊乱的心率陡然转为窦性心率。此时,外送毒物检测回报同步锁定病因——氟乙酰胺。
在使用足量解毒剂之后,孩子的血压平稳了,脉搏也很有力,所有的生命体征都显示,治疗很有效,而唯一欠缺的,就是孩子仍处于深度昏迷之中。恰逢我值夜班,转完危重患者之后,我便坐到监护室里,伸出自己的右手,握住了孩子完全没有反应的小手,开始低声呼唤他的名字,耐心地告诉他,妈妈、爸爸就在外面等待……我确信,即使处于昏迷状态,孩子也应该能听到我的声音,甚至还有可能听懂我的话。
突然,在我的呼唤声中,孩子紧闭着的眼皮下,眼珠似乎转了一下。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快步走到儿科重症病房的大门外。孩子的母亲和其他亲属都等候在楼道里,我朝她轻轻招了招手,又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,那女人立即起身,我看到有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。
为了防止她被吓到,我赶忙低声安慰说:“别急,孩子挺好的。自打进了病房,他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,不过刚才我叫他名字的时候,见他轻轻动了动眼珠……”我示意她跟我来到PICU监护室外。
她一下子怔住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换上隔离衣,她迫不及待地站到孩子病床边,压低了声音呼唤着孩子的乳名。
果然,孩子的眼皮随着呼唤声略微撩了撩,眼珠也跟着慢慢地转了转,她当即激动得泣不成声。几分钟后,她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监护室,一到走廊便扑通一声,跪在了我的面前,我急忙一把将她拽了起来:“您别这样,快起来,快起来!”
孩子的母亲哽咽着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不停地流泪。自那一刻起,这个严重中毒的小宝贝,开始奇迹般地恢复。21天之后,孩子康复出院了。
离院那天,孩子母亲来到办公室,说有话对我讲。人一进办公室,她就立即把金项链、金手镯、金戒指,全都摘了下来,一个劲儿地往我的手里塞。
我使劲儿摇着头,把这些沉甸甸的金饰品放回她手里,认真地说:“您的心情我理解,但孩子最终能闯过生死关,本身就是上天赐予我们最大的礼物了,您不知道我有多高兴。给孩子治病是我们医务人员的职责,等孩子康复出院后,您一定要按要求回来复诊,以便我们能对孩子的恢复情况有充分了解。”
半年后,孩子来复诊,各项指标,包括脑电图都完全正常,人也长高了。这时家人才承认,那次中毒,是因为孩子在谷仓里,误食了半个喷了鼠药的苹果。
很多时候普通人怎么加杠杆买股票,我们都需要这样完全信任医护人员的患者家属,彼此真诚相待,相互尊重,这也是对患者最大的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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